池非迟平静说着,依旧蹲在江尻
旁探着脉搏,突然袖子到江尻左手腕旁的衣袖有被挂破的痕迹,放下江尻的右手,腾出手,拉起江尻的左手。
“情况还算稳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的啦,他们……”井田严汗了汗,想解释什么,却又沉默了一下,“这么说的话,金谷先生以前好像喜欢过白
小姐,只不过白
小姐嫁给了江尻先生,之后白
小姐离婚,似乎也是江尻先生提出来的,他可能有些替白
小姐鸣不平,可是因为这个就对江尻先生下毒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池非迟点了点
,语气平静地对灰原哀
,“嗯,就是金谷峰人
的。”
对面的医生:“……”
“等……嘟嘟嘟……”
灰原哀全程帮忙留意,确定从注
剂量到注
过程都没什么问题,又静静等着一旁。
“不一定要靠近,”池非迟站起
,“那个高瘦的男人……”
“你是说金谷先生吗?”井田严笑了笑,老老实实
,“他叫金谷峰人,跟江尻先生、白
小姐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他们以前是同一个钓鱼协会的爱好者,之后白
小姐跟江尻先生结婚又离婚,但他们三个人依旧会约好一起钓鱼,关系都很好,坦白说,我很难相信他们会对江尻先生下毒手……”
渔船上,井田严在驾驶室里驾驶渔船。
就不能跟他们沟通着来吗?那边知
剂量吗?阿托品注
量不对可是会中毒的,好令人担心……
船上,池非迟给江尻注
了阿托品,然后帮忙按着针眼,顺便探脉搏。
非迟哥真的找出凶手了?这就找出凶手了?
江尻被放平在驾驶室门口,灰原哀站在一旁,帮忙盯着井田严,顺便计时,“非迟哥,时间差不多了,看样子没有过
反应,可以注
阿托品了。”
灰原哀一愣,难
那个男人就是凶手?
灰原哀怔了怔,整理着
绪,“也就是说,金谷先生故意让自己的钓鱼线和江尻先生的钓鱼线缠在一起,然后让江尻先生帮忙解开纠缠的线,在江尻先生收回线、拿着鱼钩准备解开线的时候,他往后用力一拉竿,鱼钩就能划破江尻先生的手腕……这么一来,他确实不用接
江尻先生就能下毒。”
“江尻先生怎么样?”驾驶室内,井田严担忧
,“他没事吧?”
灰原哀看到后,悄悄瞥了一眼驾驶室内的井田严,凑到池非迟
旁蹲好,盯着江尻手腕上的伤,低声
,“看起来是刚留下没多久的伤,很可能凶手就是用涂了毒素的某种东西划破了他的手腕,让他中毒,可是接近过他的人……”
他记得这个案子……
灰原哀看着池非迟,“手法呢?大家都在大堤的同一面钓鱼,虽然我们跟他们有一段距离,但要是他
到水泥块上、接近江尻先生下毒,我们也能够看到,而如果他用了某种手法,没有靠近江尻先生就割破了江尻先生的手腕,在那种开阔的地方,什么机关陷阱都会被我们看到,我能想到的,只有利用鱼钩,在鱼钩上涂上毒素,然后在甩竿的时候,让鱼钩勾到江尻先生的手腕,可是想要一次
就甩竿让鱼钩钩破江尻先生
在外的
肤,似乎不太容易吧?你或许能
到,但其他人不行,但要是他多尝试几次、一直把鱼钩往江尻先生
上甩,就算江尻先生不觉得奇怪,我们也会看到并觉得奇怪的吧?”
“主人,柯南和小哀怀疑井田严,柯南让小哀盯紧井田先生,”非赤简单汇报自己刚才偷听到的话,又疑惑
,“不过很奇怪,在江尻先生不对劲的时候,我就一直盯着他那边,包括井田先生跑到他
旁的时候,我没看到井田先生用什么东西刺他或者割他的手啊。”
灰原哀松了口气,心里突然有些好笑。
“没有过
反应,我给他注
阿托品,就这样,有异常再联系。”池非迟对电话那边的救护人员说完,放下手机,按挂断键。
钓鱼!钓鱼!他一定要钓到一条大鲷鱼!
到防波大堤上之后,靠近过江尻的人,除了非迟哥、江
川,就只有井田严了。
应该是那个高瘦男人那里有线索吧?
井田严手一抖,渔船急甩了一下,开出了一个‘S’型,好不容易才稳住。
池非迟转
问驾驶室里的井田严,“井田先生,那个
渔夫帽、
材瘦高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由于不确定江尻的中毒情况,他注
的剂量很小,也就帮忙保个命。
要是这都能找出凶手的话,让留在防波大堤解决事件的江
川同学情何以堪?
也对,非迟哥可是连那些人当时的情况、和江尻先生的关系都没问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凶手。
……
“过节,”池非迟
,“就是指两个钓鱼者的钓鱼线缠在了一起。”
“什、什么?”灰原哀也没能反应过来。
随着江尻的左手被拉起来,衣袖往下
了一些,江尻左手腕上一
被划破的伤痕也随之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