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木警官守在病房里,暂时是没关系,但是他不恢复记忆就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恢复记忆的话,他说不定又会去自杀,”步美情绪有些低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在场年纪最大、她觉得很靠得住的池非迟,“到底该怎么办啊,池哥哥?”
元太停住,“也、也对。”
己的记事本,“我刚才去护士站问过了,听说那个人在跌倒的时候,造成一条
骨折,但
检查和脑电波检查都没有任何异状,不过因为他一直昏迷不醒,问不到姓名住址,没办法确认
份。”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疑点……
池非迟被步美用完全依赖的目光看着,考虑到今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这次是什么事件,也就不打算再看戏,站起
,“去查一查他
上发生了什么事。”
谁自杀还会特地
一双工作手套?
“说不定这里面有能够知
他
份的东西啊。”
原籍是杯
町,现住址是米花町四丁目……
“我想请你说明一下,”高木涉正色说着,见真中大二郎不解释,放重了语气,“真中先生!”
“这个想法不错。”池非迟突然出声附和。
确实是那个差点被钢材砸到的男人。
没一会儿,灰原哀找到了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池非迟,在一旁坐下,“医生说,他的脑
没有受伤,或许是之前摔倒时,他
受到了撞击震
或者自
受到惊吓,所导致的短暂
失忆,不过……”
“对哦,”光彦激动拍掌,“只要弄清楚他自杀的原因,帮他把问题解决,他就不会想要自杀了嘛!”
看来不用她提醒,非迟哥也注意到了那个人不一定是真的失忆了,不过知
内情,再听非迟哥这话,摆明了就是讥讽嘛。
高木涉懵,“呃,是……”
护士站的护士走了过来,跟高木涉表示人可能要醒了,于是一群人决定进病房看看。
步美惊讶,“那个人本来是想要用这
绳子上吊自杀吗?”
信里的纸条上写了一句话:我已经厌倦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真中?”真中大二郎重新看向高木涉,一脸迷茫,“那是我的姓吗?”
“我是警察,”高木涉把手里的信、白色手套和绳子举高,问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高木涉拿起
夹,从里面翻到了驾驶证,看着上面的信息,“真中大二郎,27岁……”
一条长麻绳,一双白色的工作手套,
夹,还有一封信。
“是吗?”元太得到认可之后,更加自信,转
就要往病房去,“那我……”
元太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旅行包,递向高木涉,“我差点忘了,这个是那个人的东西!”
“等等,元太!”光彦连忙拉住元太,“不可以啦,如果让他恢复记忆,搞不好他又会
出自杀的举动来啊!”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巧合或者想法奇怪的人,仅凭一双手套,也不能说这个人就是想干坏事,只不过这个可能
最大。
光彦听着高木涉把内容念了一遍,惊讶
,“这个是……”
池非迟停下往电梯走的脚步,转
看光彦,“是调查他说谎的原因。”
“不……”
“明明才二十多岁而已,就说什么对活下去感到厌倦,”高木涉有些不解,“这不是老人家才会说的话吗?”
高木涉坐在病床边,等了一会儿,发现男人睁开眼,松了口气,“真中先生,你总算醒了。”
池非迟跟出了病房,回到了休息
。
真中大二郎脸色微变,视线飘向另一边。
撒谎的痕迹太明显了。
柯南失笑,起
跟上池非迟,“走吧,我们先调查完再说!”
“遗书!”柯南神色沉重起来。
“好,”元太干劲满满地伸手挽袖子,“看我用冲击疗法来治疗他!”
池非迟看着那双被放在桌上的手套。
就算不用左眼录像慢放,刚才真中大二郎脸上的惊讶和心虚,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光彦不明所以,“说谎?”
高木涉忙站起
,“我去帮你叫医生!”
真中大二郎看着天花板皱眉,很快一脸痛苦地用双手抱着
,“不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有节奏一致的小伙伴在
边,感觉真好,让人很有干劲!
柯南心里赞同了高木涉的话,看向桌上的白色手套。
灰原哀一愣后,嘴角微微扬起。
高木涉收好记事本,接过旅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驾驶证照片是一个棕色短发带着自然卷、五官清秀的男人,双眼轮廓线条偏圆,显得温和无辜。
一旁,池非迟也转
看了看。
病床上,真中大二郎的思绪还停留在钢板砸下的时候,迷茫转
看高木涉。
三个孩子和柯南走了过来,灰原哀转
看,也就没再说下去。
“居然会连自己是什么人都忘记了,好可怜哦。”
绳子、遗书、手套,怎么看都更像企图杀人再伪造成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