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公寓24楼楼梯口。
“永贵先生吗?我记得他当年只有十岁,正在午睡时听到了他父亲的惨叫,因为太害怕,所以从凶手离开到他母亲回去之前,都躲在房间里,”松本清长回忆着
,“他当年还很
合我们调查,想到什么都愿意跟我们说,我记得他说过,他父亲周日经常睡到周日才醒过来,醒来之后还一直念叨着‘父母被撞飞了,不得了了啊’这种奇怪的话……”
电话那边传出灰原哀的声音,“那永贵先生说,他父亲睡醒后会嘀咕的,‘父母被撞飞了’……”
其他的她就不清楚了。
人家帮忙破案,也不能让人家一直饿着。
柯南在一旁干笑两声,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帮忙解释,“池哥哥之前想到麻将牌,是因为‘东南西北’这种排列顺序吧?麻将牌是中华传过来的,他们好像比较喜欢以这种顺序来叫,所以日本打麻将的人也会用‘东南西北’的顺序,而且他们周六晚上真的是在打麻将哦!”
池非迟低
用手机看时间,发现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决定推一推进度,“这四人年龄差距大,能够坐在一起打麻将,应该是在麻将馆里,他们去打麻将,应该不会跑太远,找一下附近的麻将馆,调查一下这四个人二十年前的家庭住址。”
松本清长沉声
,“当年警方调查过坊川医生的问诊记录,里面没有其他被害人的名字,高木,你继续说吧,第三个被害人锅井律师的家属那里呢?有了解到差不多的信息吗?”
接下来,是第二个被害的东都大学理工学科副教授麦田先生的弟弟,他也是一样,没有听说自己哥哥认识平栋先生,不过他也提到,他哥哥经常在周六夜不归宿,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家,他嫂子还怀疑过他哥哥有外遇,有一次在周六的半夜不停地给他哥哥打过电话,当时他哥哥接了之后,很生气地说‘我现在正在看医生,别来烦我’……”
电话那
,池非迟提醒
,“打麻将。”
“是!”高木涉应声。
“‘父母’是指胡牌后可以加分的庄家,‘撞飞了’是指被人胡牌后,番数比较多的
满,”柯南
,“就是自己
庄家输了一大笔钱的意思!”
“嗯。”
电话挂断,松本清长转
看池非迟。
“啊,不,”高木涉
,“麦田先生的弟弟说……”
“是……”高木涉继续
,“我去拜访了十五年前被杀害的锅井律师的儿子,永贵先生,但是他情绪很激动,
本不愿意跟我沟通,所以……”
“可是,他们职业、年龄都有差距,平时很难有什么交集,我也问过他们的家属,坊川医生和麦田先生似乎对披
士乐队不感兴趣,”高木涉疑惑
,“他们凑在一起
什么呢?”
……
“也就是说,前三起凶案的被害人应该是周六晚上碰面,不知在一起
什么,直到深夜或者第二天早上才回家,”松本清长
,“这就是被害人之间的联系……”
电话那边,柯南坐在高木涉
旁的副驾驶座上,脑海里灵光一闪,嘴角也
出了笑意。
“池先生,你还没吃晚饭吧?”
目暮十三拿着手机,思索着
,“的确,晚上出门,半夜或者第二天早上才回家,很可能是在打麻将。”
“好!”松本清长转
对跟出来的白鸟任三郎
,白鸟,你打电话回警视厅,让他们查一下当年四个人的住址!”
“高木,”松本清长顿了顿,“你先带孩子们去买点东西填肚子,准备行动!”
柯南沉默了一下,才
,“啊,是啊,是说打麻将时,打出的牌刚好让别人和牌……”
“坊川医生说的‘爱哭鬼’,其实是指打麻将时,为了早点听牌,用别人打出来的牌和自己的牌结合,”池非迟直接说答案,“麦田先生说的‘我在看医生’,应该是因为他太太不打麻将,所以听错了,他说的应该是‘我现在入听了’,就是差一张牌就可以听牌的意思。”
“是!”白鸟任三郎正色点
,转
去打电话。
人家在案发现场分心想歌词,脑子都比警察转得快,反应也快,唉……
“高木老弟,难
是第一个被害人坊川先生吗?”目暮十三惊讶问
。
“啊、啊?”高木涉一懵,汗
,“池先生,东南西北的事……”
“这么说的话,永贵先生还提过,当时他躲在房间里,听到犯人
着口哨离开前,说了一句‘不要怪我,谁让你点炮的’,”松本清长
,“那也是麻将用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