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别这么大,琴酒,”池非迟坐回了车子里,故意用话调侃琴酒,“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池非迟看着非赤也在养僵尸,有种伸手帮忙戳个坚果种上去的冲动。
非赤学着池非迟,先把下面两路的僵尸用坚果堵住,上面三路的僵尸就用土豆炸弹解决,然后一点点攒坚果堵僵尸。
琴酒没追问,爱尔兰反倒有点憋不住了。
“不,没什么,”爱尔兰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池非迟……你知
吗?”
让琴酒老
缺德事,非赤都学会防备了。
“当然……”琴酒瞥了池非迟一眼,对电话那边问
,“他怎么了?”
……
“就是工藤新一……”爱尔兰声音揶揄地问
,“你忘记了吗?”
琴酒没再看平板,打量着支起
的非赤,“非赤的智商,应该不低于人类十岁的孩子了吧?”
“这两个小时,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池非迟直白
,“你盯得它不舒服。”
“什么事,琴酒?”
在人类眼里,聪明的动物能够听懂很多指令,越聪明的动物越受欢迎,但因为物种相隔、语言不通,要说动物能当活
窃听
,恐怕没人会相信。
“没有,”池非迟拉起黑袍把非赤盖住,“知
它聪明就够了。”
琴酒:“……”
下车透气的池非迟抬
看着公寓楼,提醒
,“人回来了。”
承认也没什么。
池非迟:“?”
“真不愧是你啊……”
琴酒听着熟悉的音效,抽完了烟,侧过
看平板。
爱尔兰声音里透着戏谑,连坐在车里的池非迟都能隐约听到一点。
“哼……”
“帮它测试过吗?”琴酒盯着非赤问
。
在非赤养了五局僵尸,琴酒又抽了三支烟后,公寓楼二楼一个窗
后终于亮起微弱的光芒。
电话打通,琴酒的情绪反而平静了,顿了顿,又
,“看来你去了什么必须关掉手机的地方。”
他就是想看看!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听。
爱尔兰这个刁民……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记住每一个被我干掉的人,”琴酒盯着大楼,神色冷淡地问
,“那个家伙怎么了吗?”
“没有。”池非迟拿起点烟
,垂眸点了烟,语气平静却又隐隐带着轻叹的意味,“清出家谱吧。”
谁提出来的?”
爱尔兰一听,就知
琴酒没打算告诉他,笑
,“没有,就当我没说吧。”
“嗯。”
“你很介意吗?”
池非迟:“……”
他和警方的关系当然不错,不然爱尔兰伪装成松本清长时,那些关于警察的情报是怎么来的?
“是敌人吗?”爱尔兰问着,顿了顿,又自顾自
,“匹斯可有过监视他的任务吧?看上去,他和警方的关系很不错哦……”
池非迟坐在一旁听着,看了看琴酒,没有吭声。
琴酒看路开车,无语嘲讽
,“连翻脸不认人都能说得这么顺理成章。”
“说起来,是你用那种药干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对吧?”
“那一位没说……”池非迟顿了顿,“不过这个担心确实有
理,世界上不存在绝对安全的系统。”
琴酒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用锐利审视的目光瞥池非迟,“作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居然让他有你是敌人的感觉……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你在说什么?”琴酒皱眉问
。
琴酒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说完后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开车离开,等车子转过街
后,又点了一支烟,才出声问
,“拉克,他不会是在调查你吧?”
非赤警惕地抬
瞄了琴酒一眼,用尾巴和下半截
子把平板往另一边挪了挪。
琴酒:“……”
池非迟没有否认。
非赤感觉被盯得浑
不舒服,用尾巴揽着平板往车窗边挪。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琴酒转而问
,“你那边呢?手机也该换了吧。”
琴酒用冷哼表示自己的无语,再次拨打了爱尔兰的电话。
琴酒一手手肘搭在车窗上,探
出车窗看着二楼窗
,目光阴鸷地冷声
,“进出特地避开附近监视的人,回家也没有开灯……如果他闹出什么乱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呜哇呜哇咔
咔
……”
直接得让人无话可说。
琴酒看着池非迟护犊子的行动,不满看向车窗外,“哼……我又不会把它怎么样?”
琴酒反问
,“这跟这次夺回储存卡的事有关系吗?”
“哼……算了,”琴酒侧
盯着公寓楼的二楼窗
,“你只要专心执行被赋予的任务就行了。”
池非迟:“……”
“我无所谓,等想换新手机的时候再说。”
“不清楚,”池非迟也拿出一支烟咬住,“不过在警视厅的时候,他确实经常留意我。”
“我希望你能专心执行任务,爱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