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摆出一副专家的款：“齐云社攻势过于犀利，这一脚回传虽然打在石桥社空，但失之过急，越位是肯定的。反观石桥社两名杆网，实力虽然略逊，临场反应还是有的。但整上石桥社后卫、中场和前锋这三条线压得太靠前，阵形太散，后防容易漏出空档，刚才的越位就是一个警钟。”

        一席话谁也不得罪，说得两边都频频点，双方皆大欢喜。

        程宗扬刚暗暗抹了把汗，后面忽然有人：“这位小兄弟请了。”

        程宗扬回过，只见后站着一位老帅哥。

        那人四、五十岁年纪，材，颔下留着长须，着一遥巾，发如墨染，脸颊稍长，眉心和眼角都有着细细的皱纹，两眼却神采奕奕，透出和那些球迷一样的狂热。

        “刚才听小兄弟说到三条线和阵形，不知有何说词？”

        “齐云社的打法是二四三阵形，”程宗扬对蹴鞠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拿着足球往上套。

        “双右卫、三前锋、四名中场，这是一种强力进攻型的阵形，弱点在于后防薄弱，刚才石桥社的副挟带球突破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不足。但齐云社后卫两名杆网拦截的同时，中场两名散立回援，可以很清楚三条线的变化，从二四三进攻阵形转为四三二防守阵形。石桥社的副挟球技虽然高超，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被四人夹击？另一方面齐云社的球、正挟、副挟这三名前锋一直压在前场，可以说是暗藏杀机。”

        那人听得频频点，抚掌嗟叹：“好眼力！好见识！依小兄弟看来，双方胜负如何？”

        新来的吧？没看到我押了齐云社的注？程宗扬打着哈哈：“依在下看来，石桥社有主场之利，齐云社虽是客场作战，来的又是——队，但实力不俗，这场比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哈哈！”

        那人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拱了拱手：“在下苏佳朴，小兄弟可有兴趣与在下一同到楼上看球？”

        勾栏的水镜还没修好，厅内乱哄哄一片，吵得人脑袋i。

        程宗扬有点好奇地说：“这里的楼上还能看球？”

        苏佳朴一笑，抬手：“请。”

        俞子元和秦桧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看来，程宗扬悄悄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这里守着，看那名线人会不会送情报来，自己则与苏佳朴一同上楼。

        第四章

        苏仕朴显然是橡树瓦的常客，女仆服务生一边躬问好，一边殷勤地帮他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楼梯，厚重的橡树大门随即在后关上，将大厅的喧闹隔在楼下。

        踏上二楼，迎面便是一只黄铜炉，散发的热量使楼内温如春。

        “苏爷好。”随着一声脆的招呼，香风扑面，两名女子热情地迎了过来。程宗扬一眼看去就觉得眼花缭乱。

        那两名女子梳着盘髻，容貌媚，虽然是冬季，她们穿的衣物却又薄又透，圆形的立领束着粉颈，浅红色的丝绸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胴凸凹起伏的曲线。衣物在侧开了，随着她们的步伐，雪白的大在衣间时隐时现。

        程宗扬有种瞎掉狗眼的感觉。楼下的女服务生穿着女仆装已经让自己吃了一惊，楼上的女服务生穿的竟然是旗袍！而且是改良过的短旗袍。长度只到大中间，着白生生的玉臂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