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接受了份，就要守规矩。”

        “这是特制的抑制项圈。它会锁住你那点可怜的魔力，也会……锁住你的信息素。”

        “咔哒。”

        紧接着――

        被戳中了秘密，奥莉维亚咬着下，低下默认了。

        伽百列踩着大理石台阶，一步步走下来，随着她的靠近，那种压迫感让奥莉维亚几乎想要蜷缩进地里，直到那足尖停在奥莉维亚眼前。

死寂。

        “多么脆弱的脖子……”伽百列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

        奥莉维亚脸色一白：“我没有……”

        被那双眼睛盯着，女人心间一颤，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只敢望向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

        伽百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忽然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奥莉维亚纤细的后颈。

        奥莉维亚睫一颤，弯腰跪伏在地上，声音顺从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是，天使长，我接受。”

        “你在吞食人类那些毫无营养价值的负面情绪残渣。”伽百列打断她，角的弧度越大，“那个男人向你祈愿时，你是被他内心深的‘孤独’引来的，对吗？就像苍蝇闻到了腐肉。”

        伽百列直起，修长的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银色细链，像牵狗一样，迫使奥莉维亚不得不仰起，出全然臣服的姿态。

        “抬起。”

        奥莉维亚浑一僵，Alpha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膝盖发，几乎要在地上，她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后颈那块的、尚未被标记的，激起一阵阵令她战栗的电。

        并不是魅魔惯有的、那种廉价且甜腻的情香水味。

        伽百列的视线扫过那个原本应该爱心形状、此刻却像枯萎的叶子一样耷拉着的尾尖，“色泽黯淡，鳞片缺乏油脂。你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状态，据魅魔的生理构造，你至少有三个月没有进行正常的‘进食’了。”

        “确实很像是你会的蠢事。”伽百列甚至笑了一声，“拥有级的猎杀天赋，却选择依靠人类神世界的垃圾――恐惧、悲伤、孤独为生。”

        奥莉维亚颤抖着再次仰起脸，伽百列微微俯，微凉的手指住了奥莉维亚的下巴，强迫她左右转动，像是在检查一只牙口不好的牲口。

        “不对？”伽百列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所以你是一只拥有德洁癖的肉食动物？”

        “既然是只会捡垃圾吃的浪狗，为了防止你被别的什么野狗闻着味儿叼走……”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还是拴在边，比较让我放心，你说呢？奥莉维亚。”

        伽百列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动，嗅了嗅奥莉维亚上的味。

        空气安静了两秒。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漉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我……我不那种事。”奥莉维亚的声音很小，解释，“那种方式……会伤害到人类的灵魂。强迫别人或是利用别人的望，是不对的。”

        伽百列松开手，垂眸捻了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男人虽然令人作呕，但他有句话没说错――你是魅魔。只要稍微释放一点荷尔蒙，干那个废物的气，你现在早就该容光焕发了。为什么要把自己饿成这副德行？你的生存本能呢？进化掉了吗？”

        伽百列原本平静的暗红眼瞳里，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她为级Alpha的掠夺本能，竟然被这个营养不良的魅魔勾动了一瞬。

        “我只能……吃这个。”她小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执拗，“如果不伤害人，我就只能在他们噩梦的时候，悄悄食溢出来的‘恐惧’。这样……这样他们也能睡个好觉，我也能活下去。或者像是那些被遗弃的人，他们的悲伤虽然苦涩，但也能填饱肚子……”

        伽百列直起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在拾荒。”

        奥莉维亚浑一僵，难以置信地抬手摸去，指尖碰到了一圈冰冷的、坚的革，严丝合地卡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带来一种时刻被扼住咽的窒息感。

        “既然你没办法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伽百列说，暗红色的瞳孔出愉悦的神色，“你就降为劣等魅魔吧。”

        她重新审视着奥莉维亚，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既然没有摄入气，那你靠什么维持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光合作用吗？”

        取而代之的，是一极淡的、的冷香，像是雨后发霉的旧书，又像是某种苦涩海水的味，而属于Omega特有的、隐秘而诱人的信息素，正小心翼翼地藏在那种腐朽的味之下。

        那是……项圈？

        “眼下青黑，由于长期缺乏心能量摄入导致的下血显；嘴干裂，典型的脱水症状；甚至你的魅魔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