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她耳廓，“怕他听见？还是怕他看见？”

        他弯下腰，再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情的温度，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冰冷。

        “记住。”他低声说，目光扫过旁边病床上的周明轩，“下次他可没那么幸运了……”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她死死盯着周明轩，眼泪不停地。她怕他醒来，怕他看到这一幕，怕他受到刺激伤势恶化。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反而让产生了悖逆理的反应。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被强迫的兴奋取代，内开始分出的，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承海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许晚棠在床上，浑脱力，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口剧烈起伏。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监测仪的滴答声。

        他的手指没有耐心任何抚，直接刺入紧窄的入口。许晚棠疼得一弓，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病床，也不敢看顾承海。

        手指在里面暴地抽动了几下，感觉到些许意。顾承海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带和链。

        她的目光无法从周明轩上移开。他安静地躺着，对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场侵犯最残酷的背景音。

        顾承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他俯，啃咬她的锁骨和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后，用力着她的，迫使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冲撞。

        回到病房，周明轩依旧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晚棠拼命压抑着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震颤，下的简易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连同肉交合时漉漉的黏腻声响，以及她无法完全抑制的细碎呜咽和息，都清晰可闻。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顾承海停顿了几秒，似乎也在适应她极致的紧致和抗拒。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到最深，碾过感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凌乱、眼睛红、脖子上布满吻痕的自己。

        许晚棠颤抖着爬起来，忍着下的不适和黏腻，踉跄地走到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她不敢开灯，借着门透进来的微光，用冷水胡乱清洗自己。

        顾承海的呼也重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许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周明轩就会睁开眼。

        “唔……嗯……”许晚棠的呻被他的手堵住，变成模糊的闷哼。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如水般层层堆积。她痛恨自己的反应，痛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能感受到快感。罪恶感和生理的愉悦撕扯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他直起，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许晚棠，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看着他。”顾承海命令，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看向周明轩沉睡的脸，“让他看着，你是谁的。”

        许晚棠蜷缩在陪护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冰冷颤抖的。眼睛望着周明轩的方向，却再也无法闭上。

        他在她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黏腻的随之溢出，濡了下简陋的床单。

        她知，顾承海的阴影已经如影随形，她逃不掉了。而周明轩的生死，不过是他用来牵制她的一细线，随时可能被他掐断。

        就在她快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浪淹没时，顾承海猛地一个深，将灼热的种子全灌注进她深。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低狠狠吻住她的，吞没了她最后一声猝不及防的惊。

        长夜漫漫，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着冰冷的恐惧和绝望。

        当坚的望抵上入口时，许晚棠全都在发抖。她睁开眼，泪眼模糊中，看到顾承海在昏暗光线里冷如雕塑的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与恶意。

        “呃啊――！”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许晚棠短促地哀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痛呼吞了回去。像被劈开一样，干涩的内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