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她,你先忙吧,我自己喝就行。”他仍旧拒绝了我。
等她离座,酒已经消耗完了,客人还是没有买什么,但她面上并未表现出不满,潇洒地
别,回到卡座的区域寻觅真正合适的猎物。
我
都大了,不远
的确有两位同来的女客,但能不能瞧上他可就另说了。
我默默注视着水沁的侧影。
水沁,我在回想她的名字。
俩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假睫
飞得厉害的女孩开口
:“对呀,看不出来吗?”
“嗯,还行吧,就是这边只坐了我一个人,都不能帮忙拼拼桌吗?”他开始醺了,眼神迷蒙,口气变得
大。我对他诘问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便联系了翁总问她要怎么办。
“花环?”他迟疑
:“一百一个啊?这么......”
“那些陪酒女点舞都要两百起了,买个花环不就洒洒水嘛?歌手
价可高多了,陪你喝多有面儿,要不咱买一个送她吧?”我诧异我说话的方式已经变得市侩,在这让人晕
转向的环境中,走在了迷失的路上。
假睫
似乎看穿了我的
言又止,善解人意地说:“我们没来过哦,是因为网上有......”她旁边的女孩忽然
羞地笑着挠她,假睫
也笑出了声:“听说有肌肉男团,可以摸腹肌我们就来了哈哈哈哈哈。”
“卖酒不如卖那些陪酒女......”翁总是这样说过吧?
“美女你们好呀,方便问一下是一起来的嘛?”
说不定我比你还小呢,姐来姐去的,我叫水沁,下次叫名字。”
宁然姿上台了,悠悠扬的钢琴前奏响起,她的视线在场内漫游,似乎在寻找打过照面的常客。
我败下阵来,释然地离开了。
差不多半个钟
过去,我又上前去给他敬了杯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绽着笑容对他讲:“怎么样?表演还满意吧。”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哈哈其实我是想问,介不介意......不......之前有来过吗?玩得还开心吧?”
那男孩把椅子略微挪了挪,以便视野更多的笼在舞台,他的
在桌底下不停抖动,一再的给自己倒酒举杯,高昂着
颅一饮而尽。他渴望宁然姿能够赏他一眼。
好好好,随你的便吧。我陪笑退下。
以后要找更优质的客
才行,没钱又事多的,只是自找麻烦,退到半路,突然想到什么,我抽
回去,“嘿帅哥!刚才林冉的表演不错吧?你想不想她陪你喝几杯玩玩游戏呢?想的话可以找服务员买个花环送她,只要一百,她空了就会下来陪你,怎么样?”
不知是泛了幻觉还是,不,没有其他可能,这是现实,不知过去多久,w17的客人对面坐着一位穿低
吊带的女人,她捻手挽过自己右侧的发缕,和客人谈笑自若地聊着天,举手投足间尽显慵倦与妖魅。
他黑了脸,一抹阴郁涌上眉间,“不用你陪,我自己喝就行。”
他得偿所愿,我便安下心来。
他们眼神交互了,他便有了主动的机会对她挥了挥手,宁然姿如常地回应,热情不减,笑靥如花。
“哦!”她们是很可爱的女孩呢,我转
看了w17一眼,客人不住地望我,翘首以盼。
“那我先不打扰啦,祝你们今晚摸得开心!”我看着她们的笑颜,与之告别,回到w17,故作失望地对他讲:“不好意思啊帅哥,她们两个不太方便,我再陪你喝几杯吧。”
我走到w12,她们看着也是学生的年龄,半黑半黄的
发,化妆的手艺还不太成熟,两张脸同样的单薄又浮夸。
“okok。”我点
哈腰目送她离去,随即恢复冷静的常态,继续观望着w17的客人。
“拼桌也得有人愿意跟他拼啊,你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女孩单独一桌的,去帮忙问问。”
许许多多的服务员与陪酒女穿梭在我眼前,如工蜂般庸庸碌碌,如螳螂般在暗中挥舞镰刀。我感到疲神,
神渐渐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