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但那火已经烧起来了。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着牛仔，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什么用。

        等她洗完碗，换好衣服——还是那浅蓝色连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下楼时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边，时不时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楼很窄，我们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的胳膊偶尔碰到我的胳膊，那种轻微的感让我全绷紧。

        “我扶你吧？”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

        “麻烦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有点凉，但很。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偶尔碰到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个子不高，刚好到我下巴。

        我低就能看见她的发旋，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混着她本的甜味。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细腻，能看见细细的绒。

        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动。

        “你多高啊？”她突然问，大概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

        “一米八五。”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往下扫，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

        因为上楼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深深的沟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声音小小的，“张伟一米七八，我老说他太高了，接吻的时候脖子酸。”

        接吻。

        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画面。

        张伟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脚？

        踮起脚尖，仰着，嘴被迫张开，任我肆意入侵。

        “那以后找个矮点的男朋友。”我开玩笑说，但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那不行，我就喜欢高的。”

        喜欢高的。我记住了。

        我的左臂能感觉到她口的柔。

        虽然她只是挽着我的胳膊，但上楼的动作让我们时不时贴在一起。

        每一次贴紧，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轮廓，柔而有弹。

        到了楼下，阳光更亮了。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还留着她的感和温度。

        到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长椅上。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很，但她上的香味还是能钻进我的鼻腔。

        她低着玩手机，我靠在椅背上，侧看她。

        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

        肤细腻得看不见孔，像上好的瓷。

        睫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梁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嘴微微抿着，形饱满，下比上稍厚，很适合接吻。

        她今天涂了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随着她无意识的抿嘴动作，膏的光泽变幻。

        “晓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没加“弟妹”。

        她抬起，眼睛眨了眨。那双眼睛很干净，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微微前倾，拉近和她的距离。

        现在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张伟，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她脸红了，摆摆手：“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我又靠近一点，现在我们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看清她每一睫，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我陈墨以前不是东西，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过。但这次我是真想重新人。你……你相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