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你不能这样……”

        “怎样？”我装傻，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就喝我的茶……”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哦，那个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没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凑合喝了。下次我给你买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她说不下去了，转快步往前走，背影僵。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通红的耳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生气了？还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是什么，她记住了。

        记住了我嘴碰过她的地方，记住了我靠近时呼在她脸上的感觉，记住了那句“和你一样甜”。

        这些记忆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

        回到出租屋，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进门就钻进卧室，说累了要休息。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

        我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在干什么？换衣服？躺在床上生闷气？还是……在回想刚才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卧室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卫生间门开关的声音。

        水龙打开，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发上躺着，脑子里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右臂的伤至少得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最好的机会——脆弱，需要照顾，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第一步，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这个已经在进行了。

        第二步，制造独机会。今天算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张伟经常加班、出差，机会多的是。

        第三步，接。从无意碰到有意碰，从短暂碰到长时间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搀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渗透。让她同情我，可怜我，然后慢慢变成别的——好奇，好感，依赖，最后是望。

        第五步……

        卧室门开了。

        林晓雯走出来，换了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

        恤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口。

        短很短，到大中，出修长白皙的。

        她的发披散着，刚洗过，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小声问：“你饿吗？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你什么我吃什么。”我笑着说，视线在她上连——从漉漉的发，到松垮的领口，到短短的。

        她点点，钻进厨房。我起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点慌乱，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紧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我在看她，所以紧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

        短紧紧包裹着，圆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点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

        我打开水龙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水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水珠，顺着肤下。